顾临江

幸会,小生顾临江。

【奇幻森林】【熊豹】【哨向AU】殊途同归(第二章)

【2】

身为基地里的高级哨兵之一,巴鲁几乎每天都能在集体训练场上看到巴希拉。但他真正认识巴希拉,则是在2000年的九月十二号,阿克拉第二十一岁生日后的一天。

原本早在三年前他们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个二十一岁生日要在蓝区附近的酒吧里度过,彼时坐在训练垫上的阿克拉揉着酸疼的肩颈肌肉认真的表示那个晚上他要和巴鲁还有小队成员一起痛饮到天明,顺带浪费掉酒吧老板刚刚承诺赠送的那个六寸的蛋糕。所以在这个三年后的生日当晚,巴鲁作为一个有着良好信誉的,称职的好兄弟,理所应当的带着队友们早早来到酒吧布置,买好啤酒,放好蛋糕,甚至还在贴心的在上面插了蜡烛。

那天晚上阿克拉姗姗来迟,既兴奋又不安。他无视迎上去送祝福的队友,径直走到靠在吧台的巴鲁面前。“嘿,伙计。”他吞了口口水,谨慎而神秘的问“在生日那天许的愿望灵么?”巴鲁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好友,宛如在打量一个智障——天杀的,这个语气是带着点害羞么?“小狼崽你发烧了?”“不,我很好。”阿克拉顺手拿过巴鲁左边的一大杯啤酒,一口气的喝下去。他喘着气再次看向他的朋友。眼睛里满是希望和渴求:“所以?”

巴鲁一脸复杂的眯着眼睛认真的思考了一小会,突然领悟。他在“嘲笑阿克拉居然将两年的生日愿望都送给了女朋友”和“痛斥阿克拉的重色轻友,并以他的言而无信和留自己一人面对一群饥渴希求八卦的队友为理由,索取精神损失费。”之间选择了第三个选项——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所以,你今天晚上到底要干嘛?”毫不意外,阿克拉瞬间红透了,他急躁的揉捏着牛仔裤的右侧口袋,食指神经质一般伸进去又抽出来:“就……告诉我灵不灵。”

巴鲁毫不客气的大声笑起来:“好吧。”他摆出一副严肃的“神父脸”,“那是灵的。”然后,巴鲁向阿克拉那边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的调戏:“不论你之前许了什么愿望,小狼崽,今晚它都可以实现。”“巴鲁!”阿克拉大声抗议,却也忍不住笑得傻兮兮。他迅速走到酒吧正中的桌子边,闭上眼睛默念了些什么,然后吹熄六寸蛋糕上的蜡烛。“巴鲁。”阿克拉回过头大声的说,“祝我好运!”巴鲁敷衍的挥了挥手,一脸沧桑的回过身拿起酒吧服务生推过来的一杯啤酒,被围过来的队友们淹没。

只有上帝知道那天他是怎么向队友解释寿星为了他亲爱的“兔尾巴”而抛弃他们的,总之,第二天,巴鲁在起床这一点上拼尽了全部的意志力。令人意外的是,那个本应该浑身上下散发着蠢透了的粉红色的“前寿星”这一天却意外消沉。午休时,沉默了一上午的阿克拉终于开口了:“巴鲁,你今天晚上有时间么?”巴鲁看着他挑起一边的眉毛:“虽然啤酒很便宜,但拿来顶替麻醉剂绝不算是表达对它的尊敬。”“什么?”阿克拉一瞬间看起来有点蒙。他愣了一会,然后摇头笑起来:“不不不不,我们很好巴鲁,不关‘兔尾巴’的事。”他垂着眼睛戳自己盘子里的沙拉,抿着嘴唇笑,“事实上我的愿望实现了,额,我向她求婚,而她说了‘好’。”“所以?”巴鲁开始翻白眼。“但是……”阿克拉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巨大的不安和惊恐,“你知道……我们觉得,是时候应该想见见亲友什么的……今晚,就在她家。”

哦。巴鲁笑起来,他懂了:“所以,你在担心那个朋友。”“没错。”阿克拉深吸了一口气,“我需要你陪着我去,巴鲁。”“你只是向他的‘女儿’求婚了,这事儿总要发生,不是你也一样。”巴鲁低头塞了一块蜂蜜牛排,“这没什么大不了,他又不会要了你的命。”“不,他会的。”阿克拉嘟囔道。“嘿,巴鲁。”年轻的哨兵双手合十,真诚的盯着好友的眼睛的祈求,“求你了。”“好吧好吧。”巴鲁抖了一下,嫌弃的撇嘴,“如果拉克莎的手艺够好的话。”

所以,理论上讲,巴鲁对见到巴希拉这件事是有充分准备的。但准确的说则是对于见到拉克莎那个“固执的”“冷酷的”“充满占有欲的”“总是担心过度并且喋喋不休的”朋友有充分准备。所以当他亲眼见到阿克拉口中的那个“老古董”居然是跻身“蓝区最强向导”的巴希拉时,因为震惊而愣了那么一两秒是完全情有可原的。如果这还是实在无法令人信服的话,巴鲁大概还可以甩出一个谁也无发反驳的“自然法则”——没有任何一个尚未接合的普通哨兵能在一个火力全开的高级向导面前保持镇静,他只是愣了几秒,这难道不是已经表现得不能再好了么?

虽然如此,但巴鲁并不想用这件事来大肆炫耀自己的实力,说什么“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成为基地里的高级哨兵。”之类的鬼话。因为,如果必须延续之前的诚实的话,巴鲁就必须承认,他在与巴希拉见面之前就已经对付过这种“压力”了。没错,就是这种,来自巴希拉的压力,而且他自认为应付得相当不错。

彼时,正准备奔赴他21年人生里最心惊胆战,令人毫不期待的约会的阿克拉在公共浴室更衣间里心不在焉的折腾他的柜子,他左侧“被迫”一起逃训的巴鲁手段粗暴的扯掉自己的作训T恤,拎着衣服的一角伸手去扯好友的脸:“笑一个,硬汉,我答应陪你一起参加聚餐就是为了不想再欣赏你的‘死人’脸。”阿克拉有气无力的拽下脸上的手,恹恹的转身拉出毛巾围在脖子上:“别闹了巴鲁。”“你还没脱上衣,”巴鲁皱起眉毛,“甚至连外套拉链都还没拉开。你是要把自己裹成一个墨西哥肉卷么?在浴室里?”“不,我只是想先拿出毛巾而已。”阿克拉顿了顿“我觉得我会忘记带这个进去。”为了使自己的话更具可信,阿克拉大声的拉开下巴底下的拉链。但这么做时,他向上扯着左侧的领子,上身往右偏了不止一点。并且,在拉链拉开的一刹那,如同盗窃惯犯一般迅速用毛巾把露出来的脖子盖住。“好吧。”巴鲁翻了个白眼,转回去继续解自己的腰带,“你只是害怕忘记带毛巾,而不是被’一个小时之后我就要见到……’”“巴鲁!”阿克拉突然尖声叫到。巴鲁彻底开始不耐烦了,他嫌弃的看过去:“怎么了,小妹妹。你……”

“你”后面一连串的冷嘲热讽没人打断,是巴鲁自己咽回肚子里的。但,准确的说法是,当巴鲁转头正准备滔滔不绝却看到了那个出现在阿克拉后面的人时,他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在阿克拉的右侧,巴希拉正脱下作训服的外套,露出里面被汗水包裹的闪闪发亮的手臂。

一个从没有互换过姓名,“点头之交”都不算的“熟人”在他们争吵时突然出现,这个场面着实太尴尬了。但就算是加上这个闯入者身上带着的“生人勿扰,靠近者死”的低气压,也不至于令人像碰见洪水猛兽一样惊恐。巴鲁看着面朝着自己,正努力把身体缩成一团塞进训练T恤里,看起来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制止了自己躲到他身后的阿克拉,最终只憋出了一句话:“你脑子真的没出问题么?”

“巴鲁。”他的朋友战战栗栗,极小声地开口,“我们能不提今天晚上的事么?”“什么?”巴鲁是真的没听清。“我脑子很好!”阿克拉突然挺直身体,大声地吼回去。这一声太过突然,连他身阴沉着走神的巴希拉脱上衣的手都不由得抖了一下。

巴鲁被惊得大脑再次空白,茫然的看着阿克拉的肩膀迅速的塌了下去。而这个可怜的年轻人看着自己一脸‘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的朋友,生无可恋地叹了一口气,真诚的请求:“就,别提‘那件事’。行么?”“那件事”?巴鲁愣了一两米秒,随后感到了深切的疲惫:“好吧,好吧。”他叹息着,转回去继续脱衣服,但最后还是没忍住的开口了,“诚实的讲,我现在真的好奇了。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能还没见面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巴鲁觉得,那时他应该是真的很疲惫,以至于无法在巴希拉无意识散发的精神压力下正常思考。否则,他为什么会选择在此时试图和这个冷气环身的向导搭话呢。

“所以,”巴鲁一边翻着袋子一边看向正在脱裤子的巴希拉,“基地里最优秀的向导也会逃训?”回答他的是向导从眼角射出的冷漠一瞥。好吧。巴鲁在心里咬牙切齿,今天真是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他夹着翻出来洗发水抓着肥皂,将毛巾用力甩到肩膀上。巴鲁向浴室里走去,在路过巴希拉身边时,挑衅的伸手摸了一把向导流畅结实的手臂:“肌肉不错。”

当晚些时候,当阿克拉带着后背上新鲜的抓痕和肩膀上开始泛紫的牙印,遮遮掩掩偷偷摸摸的溜到他身边时,巴鲁才终于真正明白他的朋友如此恐惧的原因了:“他们是滚上过床的么?”那时巴鲁被阿克拉关于“拉克莎的那个朋友”的吐槽惊得眉毛险些从头顶飞出去。“不”阿克拉一脸沉痛,“他们只是普通的父女关系。”看着蔫得夹着尾巴的丛林狼,巴鲁甚至开始可怜起他了。“别担心‘那件事’。”巴鲁在淋浴的声音中压低了嗓子说,“有我在,他杀不了你。”

关于那顿痛苦的晚餐,巴鲁的印象不多。他能回想起的最清晰的记忆就是在聚餐后一天的“酒吧之夜”里,阿克拉一直在他耳边激动地疯狂絮叨。

“昨晚就是我的噩梦!整个过程我就像,”巴鲁看着他的朋友站在桌子边,握着装满啤酒的玻璃杯,皱着眉头挥动另一只手臂在空中捕捉漂浮的词汇。顿了一会,阿克拉接着说下去:“就像古罗马斗兽场里被推到铁门外,直面猛兽却手无寸铁的奴隶!”“啊,对,你是。”巴鲁陷在皮质沙发里双眼放空,含糊其词的表示附议,脑子里满满的全部都是:“拉克莎的那个蜂蜜馅饼真是美妙极了,就像她朋友的眼睛。” 

【奇幻森林】【熊豹】【哨向AU】殊途同归(第一章)

注:这就是我之前说的更改版。这一次终于有名字了。第一章算是改的不是很多,但是增加了很多自己的新设定,希望大家不要介意。之前的不删了,黑历史就黑历史吧。希望能有进步。XD

名字:殊途同归

类型:哨兵AU 。配对:巴鲁·布朗,巴希拉·格林。阿卡拉·洛普,拉克莎·希尔·洛普。

简介:文艺版:在森林的岔路口,他们走向了不同的小径。最终,他们殊途同归。

神经病版:论,毛克利是如何拆散一对情侣,又让他们重归于好的。

警告:私设如山,比如姓氏。请原谅我。

说在前面的话:这篇文章在向哨方面的设定某种程度上更接近于电视剧原始的设定。

 

而在世界上的设定则是,在正常人的世界中,人们不知道向哨的存在。正常世界的哨兵可以用能力成为警察,也可以用他犯罪。而向导可能会因为能力而成为神棍,心理治疗师什么的。总之,如果在现实中生存,向哨就必须承担没有学习过如何使用能力,或者没有搭档的疏导从而产生的能力暴走。并且要费尽心思的掩饰自计的差别,不然就会成为正常人眼中的“异类”。【这一点和《哨兵》一样。】

而“基地”则是一个向哨的小国家。这里有“大象建立”,但是大多数时间是通过议会管理,他们与正常世界和平相处,永远保持中立。接收正常世界的向导和哨兵,并且本身也有很多向导和哨兵在这里生活繁衍。所以基地”里面有正常的学校,医院,并且不是每个人都是战士,也有邮差和公司白领。“基地”的军队主要用于清除“正常世界”里的作乱向哨集团,协助正常世界暴力机关逮捕犯罪了的向哨,或者防御自身或外部想要用向哨统治世界的反派。

“基地”里的所有军队的建筑都是海蓝色的,所以,军队在地被称为蓝区。

 

【1】

 

七八岁的小孩子从来学不会安静。他们依仗着自己永远能得到原谅的年龄,还未疯长的纤细而柔韧的身体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力在建筑物的各个缝隙里折腾,制造各种想象非凡的麻烦。当你还在手忙脚乱的拯救这一个的时候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奔向了下一个。

通常在这种时候,焦头烂额的人们总是希望能有一位天神从天而降,用他的威压震慑这群无法无天的小恶魔,或者,他们的首领——毛克利。所以,这就是巴希拉备受基地成员尊重的原因,在对付毛克利上他的名字甚至比阿克拉更有用。

毛克利之所以对巴希拉敬畏有加,不仅是因为巴希拉是他的救命恩人以及他的老师。十岁这个年龄正是男孩子徘徊在自由与被管教之间,开始真正拥有偶像的年纪。没错,毛克利对巴希拉展现顺从的真正原因是,他是一个“巴希拉崇拜者”。

认识到这一点让阿卡拉非常沮丧,因为正常情况下赢得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崇拜的人大部分都是他们的父亲。所以,理所应当的,他认为那个得到毛克利崇拜的人因该是他自己。“所以,我亲爱的兔尾巴,”阿卡拉趴在他妻子的腿上,委屈得耳朵都耷拉下来,“告诉我为什么一头威风凛凛的丛林狼竟然会比不过一只只会翻出肚皮的大猫。”

拉克莎揉着大腿上毛茸茸的头,咯咯地笑个不停:“首先,巴希拉的精神体不是一只‘只会翻肚皮的大猫’,那是一头黑豹,亲爱的。”她的丈夫撅起嘴嘟囔:“这有什么区别?”“其次,那只黑豹拥有一身漂亮而顺滑的黑色皮毛,很好摸。”幼稚的男人发出抗议:“哦,说的和你真的摸过一样”他在妻子的注视下眨眨眼睛,然后皱起眉头呻吟:“好吧,你真的摸过。”于是他宣告道:“我开始嫉妒了,我是说真的拉克莎,难道你也认为他的毛比我的好摸?”拉克莎不得不板起脸来:“你能不能不打断我说话阿卡拉?”好了,现在男人翻过身来正面朝上,举起了双手一脸乖顺:“好的好的。”拉克莎翻了个白眼,接着说下去下去:“巴希拉的行踪不定和他对私生活的守口如瓶,以及那些关于战争和任务的传说,都帮助他在所有人心中形成一个可靠而神秘的形象。”她认真地分析道,“再加上一只黑色大型猫科动物精神体,高贵优雅同时强大,没有一个男孩子可以逃脱这个魔掌,他们甚至尊称他为‘暗夜的骑士’。”

阿卡拉沉默下去,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妻子是对的。但他依然有些愤愤不平,战争传说他也有份,而且,你猜怎么着,他还是这个基地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狼王。最重要的是,他的狼强悍但是温和,比那只一根毛都不许碰的豹子好多了!

拉克莎拍了拍那颗愤恨不平的脑袋:“我要去洗盘子了,狗尾巴。”她站起身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了。”她回过头,看着在沙发里抱成一团的丈夫和他的狼,“就算没有巴希拉毛克利也不会崇拜你。”拉卡莎一针见血的指出,“没有人会崇拜一只天天在脚边打转的哈士奇。”“还有,”说到这里,拉克莎停顿下来。过了有那么一两秒,她才接着说下去:“巴希拉有一双漂亮的金色眼睛。”

如果说其他的那些让阿卡拉都觉得有必要反驳一下的话,那么这个关于眼睛的结论是他怎么也无法提出异议的。巴希拉的确拥有一双美丽而又迷人的眼睛。不仅仅是因为它拥有世界上最具诱惑的黄色,还因为当它看向所爱的人时投出的那种温暖柔软的目光。

巴鲁将被那双眼睛注视的感觉形容为:“浸泡在新鲜的蜂蜜里。”

这是个只有巴鲁才会觉得赞透了的比喻,就像只有巴鲁才会在关于巴希拉的虹膜颜色这种无聊透顶的争论上坚持那个黏答答傻乎乎的答案“蜂蜜黄”一样。所有围在桌子边的人都嫌弃得翻白眼,阿卡拉更是毫不掩饰的大声嘲笑巴鲁是蜂蜜的臣民。最后,是卡奥笑眯眯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那是一个标准的“卡奥表情”,用来表达那种“哦,你们这群蠢蛋幼稚鬼。”的嫌弃。虽然总是如此,但“成熟”女士偶尔也会站在他们这边,比如在“巴鲁的精神体就是巴鲁本人”这个结论上。

巴鲁的精神体是一头棕熊,按照结论可证巴鲁拥有着一身漂亮的古铜色肌肉,和一双极度无辜的焦糖色眼睛。一头浓密的棕色卷毛柔软而坚韧,散发着大型哺乳类动物毛茸茸软呼呼的触感。棕熊喜欢蜂蜜,而巴鲁同样对那些粘稠甜腻的液体抱有着非同一般的狂热。不幸的是在基地里,除了十四岁以下的儿童每月可以免费领到一份500克的“营养补助”以外,其他人都需要对除了每月配给的50克以外的消耗部分付钱。虽然身为“外勤部”的一员巴鲁有价格便宜的宿舍可住,基本生活费统一报销,但这也不能代表他可以随心所欲的购买蜂蜜。

于是,巴鲁开始了他的“生意人”道路。他以提供一个帮助为筹码,换取那些年轻姑娘,或者是小伙子们在配给书上的签名。当然,鉴于他英俊的外表和令人无法拒绝“狗狗眼”,这些忙通常都是微不足道的。但由于处于服役期,巴鲁并不能够自由的出入“蓝色区”,所以大多的受害者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外勤部”成员。套路久了总就会失效,何况被卡奥真真实实的折腾过一次之后巴鲁已经对在成年人身上讨甜头这件事产生了畏惧。就这样,这个无法“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蜂蜜盗窃者”将嘴吻伸向了孩子。

但小孩子并不比大人好对付,或者说,从他们手里拿到蜂蜜比从大人手里更难。这不仅仅是因为大多数孩子不会轻易送出自己手中的“甜味美食”,再漂亮的大哥哥也不行。就算他们同意,这也不仅仅是一个签字能解决的。法律关于十四岁以下孩子的配给领取条例里领取者必须是直系亲属并且携带两人身份证明的规定,决定了这些孩子的蜂蜜掌控权往往捏在他们的父母手里。所以,在经过无数次尝试后,巴鲁现实的认识到,能找到一个愿意让出领到的蜂蜜并有权独自支配它们的孩子简直困难得如同再次碰见巴希拉。但,怎么说,作为一个中间名是“蜂蜜就是我的命·我为蜂蜜狂”的棕熊本熊,巴鲁从来就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他找到了一个长期的“蜂蜜票”——毛克利。

毛克利似乎总是一个人跑来跑去,并且十分喜欢在空旷无人的基地外围转悠。于是在一次疯狂的湖心小岛大冒险后,这一大一小愉快的结下了友谊。毛克利不喜欢蜂蜜,他认为那东西尝起来就像是放了过量工业糖精的鼻涕。这个比喻让巴鲁生了很久的气,虽然最后他还是看在蜂蜜的面子上原谅了这个暴殄天物的臭小子。

巴鲁知道毛克利的父亲是阿克拉,母亲是拉克莎。知道他拥有三个总是精力过剩的弟弟,和一个被宠成了公主的妹妹。他还知道这个十岁的小孩子拥有一些关于“与众不同”的麻烦,这些麻烦让他没有办法像他的弟弟妹妹那样进学校。他知道,毛克利有一个私人教师,而他的小朋友就是这个私人教师的死忠粉。但他从来不知道,这个毛克利口中的“酷毙了”的教师是巴希拉。

巴鲁不能确切的形容出他得知这一消息时的心情。他只记那是一个慵懒而温暖的夏天午后,他和毛克利在长满蒲公英的山丘上翻滚了一会儿,吃掉野餐篮子里中午剩下的几块鸡肉三明治,然后套上各自的泳裤跳进一个露天泳池。

毛克利还不会游泳,但是他喜欢看着水滴在阳光下飞腾。于是巴鲁不得不一边维持着自己的平衡一边手忙脚乱的将兴奋挣扎的小男孩抱稳。这让巴鲁感到身心俱疲,最后他索性翻身仰躺在水面上,毛克利骑着他的肚子,双手划水如同驾驶一艘船。他们就这么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随波逐流,巴鲁闭上眼睛开始哼唱一首旋律慵懒的歌。

他感受得到太阳慢慢偏西,阳关开始变得暖融融。突然,毛克利停止了胡乱折腾有那么一小会,然后开始向一个方向奋力划水。甚至用力拍打着他的胸膛,大声并急切的要求巴鲁起来,送自己到池边上去。正徘徊在梦境与清醒之间的棕熊为此感到气愤,他杀气腾腾的睁开眼睛歪头向水池边上看去,想弄明白倒底是什么东西使得他的朋友如此兴奋非要去接近不可。

巴鲁看到了背光站立的巴希拉。

夕阳把男人的身体投射成了一个昏暗的剪影,除了金色的轮廓其余一切都模糊不清。

哦。巴鲁想。他慢慢的在水中站直:我是不是说过寻找一个能够给我蜂蜜的小孩和我再次见到巴希拉一样困难?巴鲁看着手脚并用向岸边扑腾的毛克利,接着想下去:我找到了毛克利,所以,我也就又碰见了你。

巴鲁听到毛克利正激动的抱着男人的脖子介绍自己的新朋友,回应似的,他踩着水地慢慢走向浅水区。

“我们能邀请他一起回家吃晚餐么?”巴鲁听到他的小伙伴这样问。“如果他愿意的话。”巴希拉垂着眼睛为臂弯里的男孩裹上浴巾。“那么他一定会的,拉卡莎今天做了她最擅长的蜂蜜馅饼。巴鲁爱死蜂蜜了,他一定会爱上拉克莎的蜂蜜馅饼。”毛克利愉快的笑。“我肯定他会。”巴希拉揉了一下男孩湿润的头发,侧头向水池里的人投去一瞥。

在对上那双金黄色眼睛的瞬间,巴鲁心底突然生出一种如同被踢了一脚的大型犬般的委屈。他哀怨的注视着那个男人抱着毛克利转身向蓝色区的街道走去,他的朋友大声地问:“你为什么肯定?”巴鲁从水里爬上来,泳裤上的水不停地向下坠,让他有点难以站直。他听见那个男人用低沉而平淡的声音回答:“因为我了解他,比你知道的更多。”

【奇幻森林】【熊豹】

隔了这么久继续写这篇文章。因为,我不坑。(虽然之前好有好多文没有写完,不好意思说这种话。捂脸。)

索性,这些时间里我都在思考这篇文章。感觉比一开始纯粹的因为冲动而写好多了。理顺了一些逻辑和动因,又有了码字的新动力。但是,额,可能会大修原来的文章。而且,似乎和原著差距大了。因为,我已经记不得原著完整的情节了,真的印证了"AU“两个字。

我会一点一点的改,希望假期结束前能写完。(虽然不太可能)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感兴趣,毕竟这个圈冷的令人绝望。

【占tag抱歉】求文

再次,占tag抱歉。
在随缘看了一篇古罗马AU的文,写的巨好可是坑了。一时间百爪挠心,巨难受。
所以来这里问问有没有好的古罗马AU文。不是古罗马AU的好的文章也行。多谢多谢。

【红海行动】小组日常

翻手机便签,看到好多脑洞。觉得可以,假期试试。
这里先,发一个差不多的。【灵感来源应该是微博上的比腹肌。】

【夏天训练】
张天德很爽快,热了就脱呗,反正自己一身肌肉不丢人。
对此罗星表示没在怕。陆琛表示庄羽你快脱,我要练个侧胸包扎。
要脱衣服的李懂被徐宏按住,副队一万个不放心。小孩子,别学他们。脱衣服再吹感冒了。
站在他后面的队长默默地向后退,拐个弯走了。

喵。

淡絮凌:

是我本人了_(:з」∠)_

腐竹我很腐:

从一位太太那里看到了这个……但其实我连球儿都滚不出来😂

木刻:

哭着跪下

光速爬墙侠:

流下泪水

高锰酸钾滴眼睛:

是我了

黑犬:

对,就是我👽👽👽

Roki@吸甄中毒中:

唉。

所有图片来自谷歌图片搜索。

关于为什么搬砖成就了伍六一这个人物。

今天又看了一次《士兵》,看着就觉得不对。终于明白249在采访中提到的那个伍六一的原型了。
心痛。
想上L上来找文,想说点什么。后来发现,都在这篇里了。
《士兵》就是一个布满雷区的大坑,刺龙基金会我这辈子算是脱不掉了。

泼皮贱相:

搬一篇手记,半年前的。刚重刷完,言辞激动,多多包涵。


——


也就用了半天时间把《士兵》看了吧。
存了一堆摘抄,不怎么睡得着。没那么痛彻心扉,就是心疼。心疼一个从来不心疼自己的人。喜欢过这么多角色。现在想想,每个都像呲花。闪亮得刺眼。烧啊烧啊,把自己烧没了。就在那儿拣灰,还傻乐。实际上心里比谁都门儿清。

活在梦幻中 我去你大爷

十年前我在想什么呢?十年前看完士兵突击也就是觉得燃燃燃,散得壮烈。人生需要坚持,不能投机取巧。班长人真好。班长真可惜。班副真可爱。班副真可惜。连长傲娇得太可爱,脸上一道疤满满不在乎。他失去过一切了。之后全部捡回来就是了。七连还是七连。七连终究是七连。七连在团部。七连是家。当年我不看同人,什么资料都没刷到。也只顾自己燃。原著太猛,难以突破。

十年后才发现,某处真真被249摆了一道。脸一黑心一沉,接下来就是无尽深渊万劫不复。可能也只有现在的我,在这个时间点,再看一次这部剧,才能捕捉到那深藏在大剧情后的玻璃渣。

249说一开始写的时候最喜欢许三多和成才。写完之后最喜欢561。读着小说,感觉得到,他对561态度的变化。一开始只是说他“像火车头,爱现”到最后剧本的版本“宁折不弯”。质的区别。这是249在生猛的进化。这是他精心埋进去的浪漫。一辈子注定的遗憾。不仅仅是什么班长班副感情深。

爱现,就是极度的自信和表现欲望。
宁折不弯,是知道自己有时候不行,还硬扛,倔得牛都拉不住,直到整根钢筋被外力搞断掉,不撞南墙心不死。然后呢?然后笑笑,复员呗。离开自己热爱的地方。去修鞋,去工地,接受自己的残疾,不受任何人恩惠,心心念念某个回不去的归宿,一头扎根在过去里不出来。一头倔牛往泥里埋,窒息了。

剧本里有一个电视没拍出来的炸雷,就是老A选拔的最后,561哭着笑着弃权,被救护人员抬走。医生碰了下他的脚踝,发现他已没了知觉,觉得情况不妙,就问你脚这样的状况多久了?答,五年了。

五年。你他妈在逗我。
五年。他整个兵龄。

也就是从一入伍就受伤了,之后每天还玩命跑。几万几十万公里的跑。步兵的光荣啊。他是为了班长吗?他是为了踢连长屁股吗?他是为了自己吗?他是不是傻?他是不是还说三多傻?他是不是还教育三多说,为了叠被子浇了一杯水在被子里,用身体扛,划得来吗。他不问问自己划得来吗?

这可能是个bug吧,所以被删了。
不然他班长是不是得骂死他,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你还有脸来见我吗。

但我觉得,他做得出来。他就是这样的人。最朴实的,硬汉吧。我们把他称为硬汉吧。并不是浑身肌肉的帅哥才能叫硬汉。并不是袁朗那样各方面都优秀的特种才叫硬汉。他是太傻了。连长都吐槽他说“技术也就那样,老拿身体扛” 谁说班副不努力。他不像三多,各方面体质好。一花功夫可以变成尖子。他呢?说实话他本身并不是那块料。249说“他好象很自信,其实那种自信是挂在脸上的,远不如许三多和成才那种细细腻腻后劲十足的东西。” 
对自己的极度不确认,却还要装作一副厉害的样子,却还要冲。把自己冲到支离破碎,玩儿完了。终于玩儿完啦,那就这样吧,来,我们画上一个句号。这一个句号,一个笑容,一个离开,就是遗憾终身。



249没有给他一个好结局。249让他他妈的去搬砖一辈子。最后电视剧也隐去了这个结局。但这结局太真实了。合情合理到无法撼动,成就了他整个自我斗争的悲壮和孤独。他,只能和石灰在一起,看着清晨的天。因为天空不要钱。不管有多穷都能看。

日啊

金宝说剧本里他说了两次“笑什么?我特可笑?” 所以我发现伍六一这个人,他对自身的价值是很怀疑的。
我说对。他后来的连长问他说“选不上我看你怎么回连队”他笑笑说“就这么回来呗” 也是有点意味深长。虽然看上去是那种不在乎失败,但也许是不惜失败被人看笑话,都要上赶着证明些什么给自己看。后来老A的好多片段,也会衬得前面拼命想要进老A的61有些臊得慌。但别人眼里看这是个笑话,对他本人来说他甚至败在了笑话之下。
金宝说他的自我斗争也是超越了剧本剧情的斗争。
我说可能本来61就是一身子劲儿乱使,不好管。有班长在的时候就像有了领路人。班长走了,接着就是惯性往前冲,然后出轨了。说许三多是对任何事都像抓着稻草,其实61才是真正抓着一根稻草的人。

金宝说,你说后头老A衬得他可笑吧,其实本来就是如此啊,你的自我斗争,没有人会在乎,归根结底活着就是孤独。



其实我们的斗争,永远是孤独。臊得慌的孤独。自己却还要当个荣誉在那儿扛着,眼圈红了,不知为的是什么的燃烧。自欺欺人的燃烧。

我觉得我好久没有这么心碎过了。
是不是我也觉得自己特可笑。


访谈里说到班长走的时候,没有关于561的描写。561会干什么呢。后来导演安排他站在窗口,一个背影。是不是回头看了一眼,一双简直射出冰柱的眼神。班长正在帮我们的大主角拔去心里最后一把草呢,而我们的班副连看都不敢看,就站在窗边流眼泪。

561在七连散前,想和许三多讲和。后来说着说着就还是绕到“我真的讨厌你”这个点上。这气话说得一个欢畅,这内心是叫一个涌动,这爱流露得如此自然。

大意也就是
你为什么这么死乞白赖缠着我班长
你为什么每天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搞得大家都要照顾你 我为了班长 我也要照顾你
然后一头扎水桶里。怎么可能让别人看见我哭。

原著有一句话,叫“班长只能是伍六一的”
这是他的草。这是他的稻草。班长永远都拔不掉他心里的这根草。即使复员,结婚生子,无所谓干什么他都拔不掉。


班长可能也没看见这根需要被拔掉的草。因为61自己护得太严实了。他受不了自己死乞白赖。装不出楚楚可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呗,天空不要钱。





【红海行动】【宏锐】突如其来的撒娇,闪了副队的腰。

名称: 突如其来的撒娇,闪了副队的腰。

类型:短篇,车

配对:你说,还能有谁。

人物:杨锐,徐宏。

分级:N18

简介:没任务的时候,窝在宿舍能干什么。

队长撒娇。副队得了便宜还卖乖。

特殊的床上称呼。

队长被小太爷附体的一瞬。

相互安慰的两头野兽。队长:吃东西都他妈的堵不上你嘴。

警告:驾龄尚浅,并不熟练,可能车祸。人物崩了都是作者的锅。

请确认终点站再刷卡,上错车的本司机概不负责。

:1.之前《新兵》里提了一嘴“大腿内侧的伤疤”。 @和青Y-Q 在群里提议扩写。本着“我撩的人我负责”的态度,这篇是补充。阅读顺序:《突如》→《新兵》。

2.报告梗记不得是谁先说起来的了,迅速认领,我好补上。

3.政委说杨锐不如徐宏乖的梗是《蛟龙》里的设定。

4.海军训练服海魂衫,面料没找到,就当和陆军一样了吧。

5.蜜汁喜爱欣欣小身板,采访有提老段说他那么小一团。

6.请忽略军队宿舍里可以夹阅读灯,还可以顺手向上铺扔东西这两点。

7.感谢 @和青Y-Q ,以及群里的小伙伴们。没有你们,我就没有写作的热情。爱你们。

声明:他们并不属于我,他们是真正的英雄。

正文:

对于蛟龙而言,没有任务就是休假。

 

晚上九点多,杨锐洗完澡啪嗒着一双拖鞋回到宿舍,进门时顺手关灯。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吹熄灯号。连续奋战了十多天,没人愿意沾着床板之后再爬起来。

徐宏打开夹在床柱上的阅读灯,向右边挪了挪。

杨锐躺到他腿上,闭着眼睛拉他的手。

 

“政委又找你谈话了?”徐宏分出一只手来按揉杨锐的太阳穴。

“有时间你练练我的字。”杨锐闭着眼睛,向里蹭了蹭。

徐宏拍一下他脑门:“有时间自己写报告。”

 

杨锐睁开眼睛,灯光被徐宏举的书档了一半,影子打在墙和窗户的边缘,夸张而模糊。

“我不想写报告。”

他翻了个身面向徐宏,伸手从夏训短裤的边缘伸进去,一路摸到大腿。

杨锐摩挲着疤痕粗粝的边缘,垂着眼睛,声音小且轻:“我不知道怎么写。”

 

这道疤年岁已久,颜色早浅得看不出来,但是手感还在。

那次徐宏差点没了一条腿。

 

“明天把你听课笔记给我,我照着临。”徐宏“啪”的一声合上书,用书脊去敲大腿上的手,“别招我。”

“我这正伤春悲秋呢。”杨锐没好气的笑起来,手上却没停。

徐宏把书扔到上铺,撑着床板坐起身:“我去锁门。”

杨锐也坐起来,伸手把人按回去:“我回来的时候锁了。”

徐宏笑了:“待会政委可要查寝。”

 

杨锐扶着他肩膀,分开腿跨跪到徐宏身两侧:“是——咱们政委都说了‘杨锐跟徐宏没法比,一点也不乖。’”

徐宏撩开夏训服T恤的下摆,掌心贴上劲瘦的腰,用手推推杨锐:“一会就乖了,让喊什么喊什么。”

杨锐顺着力道躺下,伸腿不轻不重的踹:“平时‘徐宏’没听够啊。”

徐宏睁着一双大眼,巨无辜:“床上的没听够。”

 

训练服穿久了,领完新的,旧的也舍不得扔。

老爷们不讲究,洗吧洗吧睡觉时穿。

网眼纤维磨着胸口,湿乎乎,又疼又痒。

杨锐不满的哼。

 

“你怎么就没有胸肌呢?”徐宏脱了杨锐上衣,疑惑地发问

“怎么着,影响手感还是口感?”杨锐喘着,气笑了。

“不。”徐宏吻着浅白的皮肤,声音沙哑,幽幽的。眼睛里山风海树,澄澈得让人心慌,“又小又单薄,看着都没佟莉强……”

 

杨锐撇开眼睛,伸出手去揽徐宏的脖子。

他凑到徐宏耳边,咬着牙:“徐宏你少他妈废话,专心操。”

 

“是,杨锐。”徐宏回答。

 

End


【宏锐】无题

作者有话说:题目没想好,烂到没朋友,宏锐不逆无互攻,阅读需谨慎,只求博大家一笑。

                      想写潜伏登陆被袭击,奈何功力不够,知识不多,军迷请手下留情。

                      文中加粗字为梦境中的对话。(斜体这里好像没有)

                     开车未遂,各位自驾游吧。

 

正文:

 

凌晨的海面又湿又冷,水珠凝聚在睫毛上。一眨,便顺着下眼睑滑下来。

四周薄雾,能见度等级三,快艇必须在0.25海里外停下。

杨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战术背心,转头去看船尾的徐宏。

 

快到了。他无声的说。

徐宏点点头,伸手去推大腿上庄羽的脑袋。

张天德打着哈欠半睁眼,低着头配合佟莉勒紧盔带。

 

浅滩200米,海岸102米,进入丛林后散开。保持联络。

杨锐看着徐弘的眼睛,停顿几秒,没放下的左手掌心朝向自己握拳,在脸颊侧举一下,

小心。

 

徐宏笑了。

他将手腕举到面额边握拳,掌心对向杨锐。

明白。

 

船停下来,陆地隐约一片藏蓝。

杨锐看一眼腕上的表,示意出发。

 

船上的人陆续沉入水里,涟漪中拉出数道水线。

抓捕行动五个小时十五分钟后开始,他们必须加紧勘测,地图上的盲区还有很多。

 

杨锐与张天德错肩匍匐在浅滩上,枪口与眼睛一同浮出水面。舒润的丛林里,树木的影子浓淡层叠。

 

安全。

 

他露出另半张脸,以卧射姿态潜行。枪带擦在沙砾上,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蓦地,面前那片深色里闪过一团灰暗的影子。

 

隐蔽!

 

海水漫过了眼睛,视线浮沉,被水花和气泡间模糊。

杨锐什么也听不清,射击声时而朦胧时而清晰。

 

他浮上来,发现身边的海水变成了深色。

他沉下去,看到面前一团团的阴影在飘荡中漫漫散出烟雾。

 

黑色的水扼住他的喉咙,挤压他的肺。

杨锐喘不上气。

 

毫无章法的踩着水,杨锐扭身去找守在队伍最后的人。

那双明亮的眼睛浮起来,黯淡着沉下去。

 

杨锐忘记了呼吸。

 

徐宏。

 

子弹擦过他的脸,在周围溅起水花。

杨锐向那里挣扎,肩膀上又麻又热。

 

徐宏!——

 

他喊。

 

徐宏!——

 

 

我在。

 

杨锐睁开眼睛,跌进一片银黑色的海。

不同的是,那片海里,有光。

 

他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后背湿了一大片。

冷汗顺着眉骨滑到眼角,汇成大滴,流进耳后。

杨锐全身发抖,四指软绵绵发着麻。

 

徐宏?

他试探。

 

杨锐。

那片海回答。

 

徐宏。

沉默了一会,杨锐继续说。

 

嗯。

看着他的那个人应到。

 

吻我。

 

队长下达了一个命令,副队执行了它。

 

 

End


【红海行动】【全员向】蛟龙(2)

前文:http://bdcac.lofter.com/post/1cf6a718_124ec5ea


2.徐宏

 

徐宏脾气好,是真真正正阳光普照,水水润润的那种温柔。

用庄羽的话说,副队连枪口里都插着小雏菊。

 

徐宏不仅温柔,而且听话,而且乖。赵海光着重强调了最后一个字,开始咬牙切齿,和杨锐一点不一样。

他用食指哒哒敲着文件夹,探过半个身子盯高云:看看,看看。这是我的兵,我的兵!

高云坐在桌子边看档案,头也不抬:你是我政委,你的兵就是我的兵。

 

徐宏刚来那会,队里难受得上蹿下跳。毕竟之前一言不合就上脚,习惯了激情碰撞,猛的被玻璃珠子似的眼睛一瞪,死海水哏在喉咙里,齁得心肝脾肺肾疼。

 

庄羽扎根装备室,陆琛揪着他练手艺。罗星带着观察手搞狙击,靶子从红头巾换到黑长袍。张天德盯着床柱,脑子空茫茫愣了几分钟。最后蹭进训练室,和杨锐打到嘴角淤青,再被塞进块水果硬糖。

 

蛟龙的宿舍空空如也,三天下来,徐宏连半个影子都没摸着。

第四天一早徐宏在办公室门口碰见了杨锐,他站在杨锐面前,眨着双大眼睛:队长好。

 

晚饭后小队宿舍里集了次合,杨锐堵着大门,指门里的徐宏:这是你们副队。

说完就走,顺手关门。屋子里的六个人面面相觑,庄羽开始喝水。

 

我记得你有个绰号,叫石头对吧?

徐宏问张天德。

 

对。罗星抬起眼睛,副队说他结实,踹起来像块石头。

 

知道徐宏另一个身份的时候庄羽也在喝水。陆琛正坐在桌子左边,罗星站在右边捂着观察手的嘴。徐宏被夹在中间,一边伸长手臂安抚张天德,一边示意陆琛继续说。

 

队长塞了石头一包糖,之后就没了。陆琛向徐宏身后缩了缩,欸?佟莉,你也是机枪手,那我们队里不是就没爆破手了?

 

我是。

徐宏按着张天德的手腕,回身给刚进门的杨锐递报告。

 

身后庄羽呛了,咳得惊天动地。

你慢点喝。徐宏站起来给坐下的杨锐倒水,路过时顺了顺他的背。

 

妈是庄羽先叫起来的,杨锐不置可否,徐宏表示随他去。

这个称呼传到舰长耳朵里,高云煞有介事的叹气:你看看人家母亲,多温柔。

赵海光懒得理他:地图你还看不看。

看,看。

 

预告:佟莉。